第297部分
“要杀就杀,干我们这一行的,早就将生死看破了。”
“是吗?那红狐先生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王妍呢?你要是死了,她怎么办?陈家父子现在可盯着她呢。”
当王和听到身边的年轻人提到女儿王妍,不由得心头一震,是啊,女儿该怎么办呢?自己当初答应台湾那边来的人做间谍主要是为了报仇,现在仇还未报,身份却已经暴露了,自己的生死早已看破,可女儿呢?自从妻子离开人世之后,女儿和仇恨就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动力。可如今大仇未报,女儿又面临着困境,想到这儿,王和又迷茫了起来。
我看着王和的表情变化,知道他的心里有些松动,便又说道:“红狐先生,你也知道,如果上面没有从你身上得要想要的情报,他们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女儿和你创办的天和公司?”王和听了年轻人的话沉默了,这些都是他所担心的,他自己生死无所谓了,可他女儿还年轻,而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知情。王和虽然做了间谍,但他也像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,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幸福快乐。
王和考虑了片刻对我说道: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,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条帮我照顾好小妍,帮她对付陈天明父子,让她顺利接手天和公司。”
“这一条应该没什么难处,陈天明父子与人联合诈骗天和公司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,只要你答应合作,我可以向上面反映,扳倒陈天明父子不是很难。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。”
王和打开抽屉,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,王和拿着照片对我说道:“杀了他。”
我看了下照片说道:“杀了他?他是谁?你跟他有什么仇?”
“不共戴天的仇恨。”
“不共戴天?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想听我的故事吗?”
“嗯,说来听听,我刚才跟你说过,我对你也很好奇。”
“这个人叫田文刚,原名叫田庆山,是苏州有名的大富豪,陈铭君去年五一的时候去苏州见过了田文刚的长子,谈与田家合作的事情。我对陈天明父子也早有了防范之心,便派人去调查了一番,得知陈铭君去苏州是与田家的人见面了,派去调查的人给我带回了田家几个主要家庭成员的照片,而这田文刚便是田家的大家长,当我拿到田家人的照片时,我惊呆了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这田文刚正是我寻找多年的仇人,虽然他变老了,还改了名字,但即便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。”
王和又给我讲了他过去的事情,原来王和从小是在苏州长大的。王和的父亲王毓英是一名国民党的高级军官,一心想着为国效力,无奈当时国民政府腐败,战场上节节败退,最后要依靠长江天险做垂死挣扎。王毓英当时才二十多岁便已经是上校军官,在军旅也算是一帆风顺,只是当时还没结婚。王家很久以前就跟他订了门亲,对方是徽州女子,两家本是世交,只是王和的祖父死的早,结下这门亲没多久就死了,当时女方还小,也没急着结婚。后来王和的祖母急着要抱孙子,便催促儿子早日成婚。
王毓英起初还不太愿意,可当他见到王和的母亲程氏的时候,便被她的美貌吸引,就同意了婚事,不久两人就成亲了。程氏不光长得漂亮,而且知书达礼,女红也做的很好。两人新婚燕尔自然如胶似漆了,可结婚一个月,王毓英便被派到南京至芜湖一带驻防。因为王和的奶奶身体不好,程氏便留在苏州照顾婆婆,没有去南京,两人只是书信来往。
过了一月,当王毓英得知妻子怀孕,更是兴奋不已,专程回苏州探望。当时国民党已经开始撤退台湾,因为有长江天险,王毓英没有急着把家人送去台湾便回了芜湖江防。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一别便成了永别。没多久,解放军渡江战役打响了,国民党江阴要塞炮台起义,南京狮子山炮台、驻笆斗山的海防第二舰队相继起义。当天解放军就攻占了江阴,又迅速解放了南京和无锡,长江防线迅速溃败。王毓英便跟苏州家里断的联系,跟着部队退到了台湾。
王家原本是苏州的大户人家,解放后给王家带了巨大的冲击,很多田产都被充公,幸亏这程氏心灵手巧,做点女红做点小买卖也能勉强维持家用。王和的出产更是给不辛的家庭带来了一丝欢笑。程氏勤俭持家,凭着自己一双巧手,一家人也撑了过来。王和也一天天长大了,能帮母亲分担家务了,程氏心里自然是十分安慰,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多久,文革暴发了,因为王家的历史,程氏和婆婆就成了批斗的对象,身本原本不好的婆婆就这样离开了人世,程氏也被关了起来。
看管程氏的有三个人,其中一个田庆山,当时田庆山二十六七岁,还有两个造反派才十七八岁。当时的程氏虽然已经三十多岁,但她天生长得美貌,那田庆山一见程氏便起了歹心,主动要求看管程氏。那天晚上,田庆山便教唆两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年轻人一起轮奸了程氏,程氏不堪受辱当天夜里就上吊自尽了。王和当时还在上中学,得知家中变故,回到家中,见到的却是母亲和奶奶的尸体,悲愤万分。有好心人告诉了王和他家所发生的事情。王和当时年少气盛,听闻母亲的遭遇便冲到了造反派的大本营。他一个少年,孤身一人如何是一群恶人的对手,被田庆山一伙人打的半死。王和趁乱从人堆里逃了出去。一直逃到了城东一家叶姓大户人家。这叶家当时是苏州城有名的望族大户,在当地更是一呼百应,田庆山带着人追到叶家院前也不敢进去,只好作罢。
叶家的族长是个心地很好的中年人,当他听说了王和的遭遇,非常同情,派人帮王和葬了他的母亲和奶奶,又给了他一点钱,让他先到外面躲一躲。王和说道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王和这一辈子从来没欠过人什么,只有这叶家,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报答,我在上海闯荡了十多年,直到生活有所改善,才回到了苏州,没想到叶家已经搬家了。我听说叶家搬到了上海,便回上海打听,当时我虽然生活安定下来,可毕竟还不是富裕阶层,而叶家的上海的生活阶层与我根本就不一样,过了很久我才打听到叶家的情况,当我要去拜访的时候,叶家却突逢变故,从此便在上海消失了。这后来我便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叶家的消息。”
王和到了上海虽然一个人孤苦伶丁,但靠着强烈的信念挺了过来。后来王和又遇到了他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人——他的妻子。王和的妻子与他一样命运坎坷,两人在上海相遇,也算是有缘。两人便合伙做起了小买卖,在上海也算是立足了后来两人结识比较早,可当时的生活条件所限,两人很晚才结婚。婚后没多久,王和妻子便怀了孩子,让王和没想到的是,因为妻子年龄偏大,加上难产,妻子生下女儿没几天就死了。王和为了怀念妻子,便给女儿取了跟妻子一样的名字——妍。
393-只有死
过了几年,台湾当局开放了台胞赴大陆探亲。王和的父亲王毓英虽然在台湾已经又结婚生子,但思念母亲和家乡,还有新婚就分别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孩子,便也回到了苏州省亲。令王毓英绝望的是,王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离开的那个王家了,老屋尚在,但亲人却早已故去。王毓英不由得老泪纵横,后经打听才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上海,便到上海找到了王和。父子相见自然是抱头痛哭,当时王和的妻子已经去世多年,女儿也已经5岁了。
王毓英看到儿子和可爱的孙女生活还很凄苦,便决定帮儿子创业。原来王毓英在退役后就开始经商,开办实业,在台湾也小有成就。现在年岁大了,事业就交给台湾的女儿打理。可当王毓英准备给儿子投资创业的时候,台湾当局的情报机关却找到了他,告诉他如果要想把在台的资金转到在大陆的儿子的名下,必须答应一个条件,那就是让王和为台湾方面提供情报。王毓英本是军人出身,加上母亲妻子在苏州惨死,便答应了台湾当局的条件,不过也提出了这要王和自己同意才行。
王和接到父亲的信息,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。母亲和奶奶的死让他恨这个社会,他要为死去的母亲报仇,就要有足够的力量。王和说道:“那天父亲回到上海,跟我说了这件事情,对我说,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,让我慎重考虑,我对父亲说,要为母亲和奶奶报仇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我用父亲的钱跟以前做小买卖认识的陈天明一起开办了天和公司,慢慢地才越做越大,差不多十年前,我回到苏州,找到了当初害死我母亲的那三个人中的两个,但田庆山却始终没有找到,以为他已经死了,原来是他改了名字。”
“你杀了那两个人?”
“不错,是我杀了那两个人,只是可惜他们当时也不知道田庆山的下落。要不然我早就找他报仇了。现在只要你答应帮我杀了田庆山,我就把你要的东西交给你。我想凭你的手段,杀掉田庆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我一愣:“万一我答应了你,却又反悔了呢?”
王和笑道:“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去报仇了,如果你反悔,我也没有任何办法,我想要杀掉田庆山,就只有跟冒险跟你合作一次,我想你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的。”
“好,合作成交,你跟我去自首吧。”
“你先让我吃药,我有高血压,要定期吃药才行。”王和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略微犹豫了下吞了下去。我看到王和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,那表情好像是……是对生命的迷恋。我一惊,走到王和跟前想要夺下他的药,可是已经晚了。
王和拉开抽屉,从桌面的背面取下了个小u盘给我说道:“这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东西。我有最后一个要求,别让小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叶子新是你的真名吗?”
我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。”
“我刚才吃的药是一种毒药,过了几分钟就要发作,死时就像是心脏病发作,希望你能为我保密,别让小妍知道我的身份,我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好父亲。虽然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选择后悔,带我不希望我所做过事情对小妍有一丝的影响,我想你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吧。”
“可是你也用不着死啊,你只要去自首,加上有立功表现,政府也许会对你宽大处理呢。”
“叶子新,你还是太年轻了,就算政府放过我,我的组织会放过我吗?如果我不死,只怕我和小妍都会命不保,所以只有我死了,才能既保住我在小妍心目中的形象,又能保全小妍。叶子新,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,我相信你是个有信义的人,要不然就算我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王和说着软软的坐倒在椅子上。我走到他身边看了下他的眼睛,瞳孔扩散,已经死了。我整理了下王和的东西,看不出什么之后我才离开。我拿着王和给我的u盘出了王家,虽然得到了想要的东西,却没有一丝的兴奋。
一觉醒来已是半夜,王妍觉得口渴,便起床倒水喝,看到楼下还亮着灯,便披上大衣下了楼,心想父亲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呢?王妍推开书房的门,见父亲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便走了父亲跟前推了下父亲一下说道:“爸爸,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,多冷啊。”见父亲没有反应,王妍低下头一看,却发现父亲早已没了呼吸,不由得大声哭叫起来:“爸爸……”
我回到许晴的别墅,几上女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:“小新,你去哪儿啊?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。”我看了下座钟,已经十一点了,便对她们说道:“你们怎么还不睡啊?睡眠不足影响美容哦。”
张宁看到小男人脸上并不怎么高兴,心想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,便问道:“小新,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“也没有,今天我有点累了,你们先去睡觉吧,我跟宁姐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林诗怡噘着嘴说道:“为什么就不能跟我们说啊?”
丁玲见情人似乎有点儿不高兴,便拉了下林诗怡的手说道:“小怡,小新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宁姐商量,我们还是先去睡吧,二姐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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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那红狐先生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王妍呢?你要是死了,她怎么办?陈家父子现在可盯着她呢。”
当王和听到身边的年轻人提到女儿王妍,不由得心头一震,是啊,女儿该怎么办呢?自己当初答应台湾那边来的人做间谍主要是为了报仇,现在仇还未报,身份却已经暴露了,自己的生死早已看破,可女儿呢?自从妻子离开人世之后,女儿和仇恨就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动力。可如今大仇未报,女儿又面临着困境,想到这儿,王和又迷茫了起来。
我看着王和的表情变化,知道他的心里有些松动,便又说道:“红狐先生,你也知道,如果上面没有从你身上得要想要的情报,他们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女儿和你创办的天和公司?”王和听了年轻人的话沉默了,这些都是他所担心的,他自己生死无所谓了,可他女儿还年轻,而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知情。王和虽然做了间谍,但他也像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,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幸福快乐。
王和考虑了片刻对我说道: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,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条帮我照顾好小妍,帮她对付陈天明父子,让她顺利接手天和公司。”
“这一条应该没什么难处,陈天明父子与人联合诈骗天和公司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,只要你答应合作,我可以向上面反映,扳倒陈天明父子不是很难。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。”
王和打开抽屉,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,王和拿着照片对我说道:“杀了他。”
我看了下照片说道:“杀了他?他是谁?你跟他有什么仇?”
“不共戴天的仇恨。”
“不共戴天?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想听我的故事吗?”
“嗯,说来听听,我刚才跟你说过,我对你也很好奇。”
“这个人叫田文刚,原名叫田庆山,是苏州有名的大富豪,陈铭君去年五一的时候去苏州见过了田文刚的长子,谈与田家合作的事情。我对陈天明父子也早有了防范之心,便派人去调查了一番,得知陈铭君去苏州是与田家的人见面了,派去调查的人给我带回了田家几个主要家庭成员的照片,而这田文刚便是田家的大家长,当我拿到田家人的照片时,我惊呆了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这田文刚正是我寻找多年的仇人,虽然他变老了,还改了名字,但即便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。”
王和又给我讲了他过去的事情,原来王和从小是在苏州长大的。王和的父亲王毓英是一名国民党的高级军官,一心想着为国效力,无奈当时国民政府腐败,战场上节节败退,最后要依靠长江天险做垂死挣扎。王毓英当时才二十多岁便已经是上校军官,在军旅也算是一帆风顺,只是当时还没结婚。王家很久以前就跟他订了门亲,对方是徽州女子,两家本是世交,只是王和的祖父死的早,结下这门亲没多久就死了,当时女方还小,也没急着结婚。后来王和的祖母急着要抱孙子,便催促儿子早日成婚。
王毓英起初还不太愿意,可当他见到王和的母亲程氏的时候,便被她的美貌吸引,就同意了婚事,不久两人就成亲了。程氏不光长得漂亮,而且知书达礼,女红也做的很好。两人新婚燕尔自然如胶似漆了,可结婚一个月,王毓英便被派到南京至芜湖一带驻防。因为王和的奶奶身体不好,程氏便留在苏州照顾婆婆,没有去南京,两人只是书信来往。
过了一月,当王毓英得知妻子怀孕,更是兴奋不已,专程回苏州探望。当时国民党已经开始撤退台湾,因为有长江天险,王毓英没有急着把家人送去台湾便回了芜湖江防。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一别便成了永别。没多久,解放军渡江战役打响了,国民党江阴要塞炮台起义,南京狮子山炮台、驻笆斗山的海防第二舰队相继起义。当天解放军就攻占了江阴,又迅速解放了南京和无锡,长江防线迅速溃败。王毓英便跟苏州家里断的联系,跟着部队退到了台湾。
王家原本是苏州的大户人家,解放后给王家带了巨大的冲击,很多田产都被充公,幸亏这程氏心灵手巧,做点女红做点小买卖也能勉强维持家用。王和的出产更是给不辛的家庭带来了一丝欢笑。程氏勤俭持家,凭着自己一双巧手,一家人也撑了过来。王和也一天天长大了,能帮母亲分担家务了,程氏心里自然是十分安慰,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多久,文革暴发了,因为王家的历史,程氏和婆婆就成了批斗的对象,身本原本不好的婆婆就这样离开了人世,程氏也被关了起来。
看管程氏的有三个人,其中一个田庆山,当时田庆山二十六七岁,还有两个造反派才十七八岁。当时的程氏虽然已经三十多岁,但她天生长得美貌,那田庆山一见程氏便起了歹心,主动要求看管程氏。那天晚上,田庆山便教唆两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年轻人一起轮奸了程氏,程氏不堪受辱当天夜里就上吊自尽了。王和当时还在上中学,得知家中变故,回到家中,见到的却是母亲和奶奶的尸体,悲愤万分。有好心人告诉了王和他家所发生的事情。王和当时年少气盛,听闻母亲的遭遇便冲到了造反派的大本营。他一个少年,孤身一人如何是一群恶人的对手,被田庆山一伙人打的半死。王和趁乱从人堆里逃了出去。一直逃到了城东一家叶姓大户人家。这叶家当时是苏州城有名的望族大户,在当地更是一呼百应,田庆山带着人追到叶家院前也不敢进去,只好作罢。
叶家的族长是个心地很好的中年人,当他听说了王和的遭遇,非常同情,派人帮王和葬了他的母亲和奶奶,又给了他一点钱,让他先到外面躲一躲。王和说道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王和这一辈子从来没欠过人什么,只有这叶家,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报答,我在上海闯荡了十多年,直到生活有所改善,才回到了苏州,没想到叶家已经搬家了。我听说叶家搬到了上海,便回上海打听,当时我虽然生活安定下来,可毕竟还不是富裕阶层,而叶家的上海的生活阶层与我根本就不一样,过了很久我才打听到叶家的情况,当我要去拜访的时候,叶家却突逢变故,从此便在上海消失了。这后来我便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叶家的消息。”
王和到了上海虽然一个人孤苦伶丁,但靠着强烈的信念挺了过来。后来王和又遇到了他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人——他的妻子。王和的妻子与他一样命运坎坷,两人在上海相遇,也算是有缘。两人便合伙做起了小买卖,在上海也算是立足了后来两人结识比较早,可当时的生活条件所限,两人很晚才结婚。婚后没多久,王和妻子便怀了孩子,让王和没想到的是,因为妻子年龄偏大,加上难产,妻子生下女儿没几天就死了。王和为了怀念妻子,便给女儿取了跟妻子一样的名字——妍。
393-只有死
过了几年,台湾当局开放了台胞赴大陆探亲。王和的父亲王毓英虽然在台湾已经又结婚生子,但思念母亲和家乡,还有新婚就分别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孩子,便也回到了苏州省亲。令王毓英绝望的是,王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离开的那个王家了,老屋尚在,但亲人却早已故去。王毓英不由得老泪纵横,后经打听才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上海,便到上海找到了王和。父子相见自然是抱头痛哭,当时王和的妻子已经去世多年,女儿也已经5岁了。
王毓英看到儿子和可爱的孙女生活还很凄苦,便决定帮儿子创业。原来王毓英在退役后就开始经商,开办实业,在台湾也小有成就。现在年岁大了,事业就交给台湾的女儿打理。可当王毓英准备给儿子投资创业的时候,台湾当局的情报机关却找到了他,告诉他如果要想把在台的资金转到在大陆的儿子的名下,必须答应一个条件,那就是让王和为台湾方面提供情报。王毓英本是军人出身,加上母亲妻子在苏州惨死,便答应了台湾当局的条件,不过也提出了这要王和自己同意才行。
王和接到父亲的信息,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。母亲和奶奶的死让他恨这个社会,他要为死去的母亲报仇,就要有足够的力量。王和说道:“那天父亲回到上海,跟我说了这件事情,对我说,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,让我慎重考虑,我对父亲说,要为母亲和奶奶报仇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我用父亲的钱跟以前做小买卖认识的陈天明一起开办了天和公司,慢慢地才越做越大,差不多十年前,我回到苏州,找到了当初害死我母亲的那三个人中的两个,但田庆山却始终没有找到,以为他已经死了,原来是他改了名字。”
“你杀了那两个人?”
“不错,是我杀了那两个人,只是可惜他们当时也不知道田庆山的下落。要不然我早就找他报仇了。现在只要你答应帮我杀了田庆山,我就把你要的东西交给你。我想凭你的手段,杀掉田庆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我一愣:“万一我答应了你,却又反悔了呢?”
王和笑道:“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去报仇了,如果你反悔,我也没有任何办法,我想要杀掉田庆山,就只有跟冒险跟你合作一次,我想你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的。”
“好,合作成交,你跟我去自首吧。”
“你先让我吃药,我有高血压,要定期吃药才行。”王和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略微犹豫了下吞了下去。我看到王和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,那表情好像是……是对生命的迷恋。我一惊,走到王和跟前想要夺下他的药,可是已经晚了。
王和拉开抽屉,从桌面的背面取下了个小u盘给我说道:“这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东西。我有最后一个要求,别让小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叶子新是你的真名吗?”
我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。”
“我刚才吃的药是一种毒药,过了几分钟就要发作,死时就像是心脏病发作,希望你能为我保密,别让小妍知道我的身份,我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好父亲。虽然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选择后悔,带我不希望我所做过事情对小妍有一丝的影响,我想你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吧。”
“可是你也用不着死啊,你只要去自首,加上有立功表现,政府也许会对你宽大处理呢。”
“叶子新,你还是太年轻了,就算政府放过我,我的组织会放过我吗?如果我不死,只怕我和小妍都会命不保,所以只有我死了,才能既保住我在小妍心目中的形象,又能保全小妍。叶子新,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,我相信你是个有信义的人,要不然就算我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王和说着软软的坐倒在椅子上。我走到他身边看了下他的眼睛,瞳孔扩散,已经死了。我整理了下王和的东西,看不出什么之后我才离开。我拿着王和给我的u盘出了王家,虽然得到了想要的东西,却没有一丝的兴奋。
一觉醒来已是半夜,王妍觉得口渴,便起床倒水喝,看到楼下还亮着灯,便披上大衣下了楼,心想父亲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呢?王妍推开书房的门,见父亲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便走了父亲跟前推了下父亲一下说道:“爸爸,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,多冷啊。”见父亲没有反应,王妍低下头一看,却发现父亲早已没了呼吸,不由得大声哭叫起来:“爸爸……”
我回到许晴的别墅,几上女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:“小新,你去哪儿啊?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。”我看了下座钟,已经十一点了,便对她们说道:“你们怎么还不睡啊?睡眠不足影响美容哦。”
张宁看到小男人脸上并不怎么高兴,心想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,便问道:“小新,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“也没有,今天我有点累了,你们先去睡觉吧,我跟宁姐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林诗怡噘着嘴说道:“为什么就不能跟我们说啊?”
丁玲见情人似乎有点儿不高兴,便拉了下林诗怡的手说道:“小怡,小新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宁姐商量,我们还是先去睡吧,二姐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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