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调查
周清明道:"这叶小丰可是我们凌州城内的一个名人,年纪虽然只有十五岁,却是本次乡试解元,是个奇少年,说他是个奇才也不为过。对了,去年他还去京城给皇上和西洋人传过话的。
黄元白立即道:"哦,我记起来了,就是那个通晓西洋话的少年,皇帝十分喜爱,当时在朝中都是轰动一时。
"对对,就是他。
此时莫文翰也记起来了,忙问道:"你这里有没有叶小丰的档案。
"有,当然有。
周清明立即起身,翻出来叶小丰的档案,档案上记载了叶小丰的三代人情况:"父亲叶冬,益安县人,农户,爷爷叶长生,……
莫文翰又让他找来叶冬的档案,见到叶冬的档案上写着:"爷爷叶卫华……
莫文翰瞬间明白了,他陷入了沉思,梅叶两家是世仇。现在叶家沦为了农户,应是梅立忻查到了他们,可他们为何到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呢?
黄元白见莫文翰陷入了沉思便问道:"莫大人,怎么啦?是不是查到什么重要线索了?
莫文翰点了点头:"此事重大,不过,有一点可以定案了,那就是梅家梅德馨派人刺杀叶家人的事毋庸置疑了。
"为什么?就因为那梅德高封了叶家店铺,导致梅德高被罢官抄家一事,让梅家人怀恨在心?"黄元白问道。
"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,更重要的一点是,两家人是世仇。还有其中曾家与梅家的来往书信都证明了梅家人的所作所为。"莫文翰若有所思地答道。
"怎么可能?一个远在凌州的农户,怎么可能与梅家有世仇?"黄元白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"你可能不知道,这个叶小丰的太爷爷叫叶卫华,曾经也是先皇阁老,与梅阁老政见不合。后来,梅阁老参了叶阁老一本,致使叶阁老不得不辞官回乡。可叶阁老辞官之后就失踪了,并没有回到他的家乡四川,而是隐居在这里,而且他的户籍还成了农户。
黄元白拿过叶冬的档案一看,见他的爷爷果然是叶卫华。
"这也可能是同名同姓吧?"黄元白仍然不敢相信。
莫文翰道:"是与不是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周大人,麻烦你去传一下叶小丰和叶冬来这里吧。
没多久,叶小丰和叶冬父子就来到了府衙,见到另外两个身着三品官服之人,叶冬连忙下跪拜见三位大人,叶小丰则行了一个书生礼。
莫文翰首先打量了一下叶小丰,见他果然双目炯炯有神,生得眉清目秀,浑身透着一股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,见了他们这些大官竟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,心下不由高看了一分。
可他紧接着就把目光移向了叶冬,这个人虽然衣着华丽,却看到他身体都在微微颤抖,两相对比,便知道这对父子之间的差距了。
周清明连忙过来介绍:"小丰,叶老板,这两位是朝中派来的,这位是大理寺左少卿莫大人,这位是刑部左侍郎黄大人。
黄元白率先道:"叶老板请起来,我们是奉皇上之命,前来调查凌州桃花县的曾立成被杀一案。
叶冬非常疑惑地抬头回话道:"回大人的话,那曾立成是谁?我不知道啊,也不认识。
叶小丰道:"就是曾英燮的爷爷,我知道,但不知道他被人杀了。
黄元白道:"现在,我们问你们什么你们答什么,不要答多余的话,知道了吗?
叶冬与叶小丰双双点头。
黄元白问道:"叶冬,你的父亲是谁,爷爷是谁?
"回大人的话,父亲叫叶长生,爷爷叫叶卫华。
"你爷爷是什么人?是否有个入朝
为官的经历?
叶长生自从把叶卫华曾经是先皇阁老的事让叶小丰知道后,也跟叶冬他们都说了,但交代他们不得外传。
叶冬便道:"回大人的话,我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爷爷,也没听说过他有为官的经历。
叶小丰却连忙插了一句:"我知道。
因为之前他们说了问什么答什么,叶小丰说了这一句便没再说了。
于是黄元白又问叶小丰道:"那你说说看看,你的太爷爷是不是曾经入朝为官?
叶小丰道:"是的,还曾经是先皇内阁大臣。
叶冬没想到儿子突然把叶卫华的事情在这里跟朝中的大臣说了,一时之间感觉仿佛要大祸临头了。
却见儿子像是个没事人一般,又看到两位大官正十分威严地坐在上首,他也不敢阻止。
黄元白与莫文翰对视了一眼,莫文翰又问道:"那你太爷爷为何到了这里,而你们却都成了农户户籍?
"回大人的话,我太爷爷当年被迫辞官回乡,回乡途中,遭遇仇人追杀,我爷爷兄弟姐妹九人最后只剩两人幸免于难。由于仇人势力太强,太爷爷害怕回老家会被赶尽杀绝,不得已才改换户籍,隐居于此,只是为了能摆脱仇人。
"你父亲都不知道,你是如何知道的?
"我爷爷知道我今年考上了举人,怕我入朝为官之时再遭仇人的毒手,便把这事跟我说了,让我防备某人。
"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,你太爷爷的仇人是谁吗?"莫文翰继续问道。
叶小丰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"他说我太爷爷只是猜测,没有切实证据?
"那你太爷爷猜测是谁?
"先皇首辅大臣梅立忻。
叶小丰知道周清明交给了他们那些证据,而且全指向了梅家杀曾家人的事。这些人来问话肯定是要查找梅家人想杀他和他家人的理由,这个时候,不能再瞒着了。
黄元白突然问道:"那你知道梅家派了曾家人要杀你们吗?
叶小丰听到他这样一问,故作惊讶地道:"什么?他们当年追杀我太爷爷不够,还要派人来杀我们?
"我只问你知不知道?
"不知道。
莫文翰放下那副非常严肃的表情,笑着道:"好啦,案情我们就聊到这里了,叶小丰,我们聊些轻松的话题,听说你是今科直隶省乡试解元。
叶小丰也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笑容:"回大人的话,可能是我太爷爷在天之灵保佑了我,有幸中了解元。
"听说你还通晓西洋话?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识?
"运气好罢了,皇上除了让我帮他通传西洋话之外,问了我两个主意,我斗胆说了,没想到皇帝很满意,赏识应该谈不上吧?
两人并没有问叶小丰出了什么主意,他们深知,涉及皇帝的事,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。
万一叶小丰出的主意,被皇上说成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,他们要是知道了,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过,他们对这个叶小丰也再次高看了一层。
……
叶小丰与叶冬回去了,一路上叶小丰在想:"梅立忻当年用那个周超的事冤枉太爷爷,现在,也该让你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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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元白立即道:"哦,我记起来了,就是那个通晓西洋话的少年,皇帝十分喜爱,当时在朝中都是轰动一时。
"对对,就是他。
此时莫文翰也记起来了,忙问道:"你这里有没有叶小丰的档案。
"有,当然有。
周清明立即起身,翻出来叶小丰的档案,档案上记载了叶小丰的三代人情况:"父亲叶冬,益安县人,农户,爷爷叶长生,……
莫文翰又让他找来叶冬的档案,见到叶冬的档案上写着:"爷爷叶卫华……
莫文翰瞬间明白了,他陷入了沉思,梅叶两家是世仇。现在叶家沦为了农户,应是梅立忻查到了他们,可他们为何到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呢?
黄元白见莫文翰陷入了沉思便问道:"莫大人,怎么啦?是不是查到什么重要线索了?
莫文翰点了点头:"此事重大,不过,有一点可以定案了,那就是梅家梅德馨派人刺杀叶家人的事毋庸置疑了。
"为什么?就因为那梅德高封了叶家店铺,导致梅德高被罢官抄家一事,让梅家人怀恨在心?"黄元白问道。
"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,更重要的一点是,两家人是世仇。还有其中曾家与梅家的来往书信都证明了梅家人的所作所为。"莫文翰若有所思地答道。
"怎么可能?一个远在凌州的农户,怎么可能与梅家有世仇?"黄元白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"你可能不知道,这个叶小丰的太爷爷叫叶卫华,曾经也是先皇阁老,与梅阁老政见不合。后来,梅阁老参了叶阁老一本,致使叶阁老不得不辞官回乡。可叶阁老辞官之后就失踪了,并没有回到他的家乡四川,而是隐居在这里,而且他的户籍还成了农户。
黄元白拿过叶冬的档案一看,见他的爷爷果然是叶卫华。
"这也可能是同名同姓吧?"黄元白仍然不敢相信。
莫文翰道:"是与不是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周大人,麻烦你去传一下叶小丰和叶冬来这里吧。
没多久,叶小丰和叶冬父子就来到了府衙,见到另外两个身着三品官服之人,叶冬连忙下跪拜见三位大人,叶小丰则行了一个书生礼。
莫文翰首先打量了一下叶小丰,见他果然双目炯炯有神,生得眉清目秀,浑身透着一股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,见了他们这些大官竟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,心下不由高看了一分。
可他紧接着就把目光移向了叶冬,这个人虽然衣着华丽,却看到他身体都在微微颤抖,两相对比,便知道这对父子之间的差距了。
周清明连忙过来介绍:"小丰,叶老板,这两位是朝中派来的,这位是大理寺左少卿莫大人,这位是刑部左侍郎黄大人。
黄元白率先道:"叶老板请起来,我们是奉皇上之命,前来调查凌州桃花县的曾立成被杀一案。
叶冬非常疑惑地抬头回话道:"回大人的话,那曾立成是谁?我不知道啊,也不认识。
叶小丰道:"就是曾英燮的爷爷,我知道,但不知道他被人杀了。
黄元白道:"现在,我们问你们什么你们答什么,不要答多余的话,知道了吗?
叶冬与叶小丰双双点头。
黄元白问道:"叶冬,你的父亲是谁,爷爷是谁?
"回大人的话,父亲叫叶长生,爷爷叫叶卫华。
"你爷爷是什么人?是否有个入朝
为官的经历?
叶长生自从把叶卫华曾经是先皇阁老的事让叶小丰知道后,也跟叶冬他们都说了,但交代他们不得外传。
叶冬便道:"回大人的话,我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爷爷,也没听说过他有为官的经历。
叶小丰却连忙插了一句:"我知道。
因为之前他们说了问什么答什么,叶小丰说了这一句便没再说了。
于是黄元白又问叶小丰道:"那你说说看看,你的太爷爷是不是曾经入朝为官?
叶小丰道:"是的,还曾经是先皇内阁大臣。
叶冬没想到儿子突然把叶卫华的事情在这里跟朝中的大臣说了,一时之间感觉仿佛要大祸临头了。
却见儿子像是个没事人一般,又看到两位大官正十分威严地坐在上首,他也不敢阻止。
黄元白与莫文翰对视了一眼,莫文翰又问道:"那你太爷爷为何到了这里,而你们却都成了农户户籍?
"回大人的话,我太爷爷当年被迫辞官回乡,回乡途中,遭遇仇人追杀,我爷爷兄弟姐妹九人最后只剩两人幸免于难。由于仇人势力太强,太爷爷害怕回老家会被赶尽杀绝,不得已才改换户籍,隐居于此,只是为了能摆脱仇人。
"你父亲都不知道,你是如何知道的?
"我爷爷知道我今年考上了举人,怕我入朝为官之时再遭仇人的毒手,便把这事跟我说了,让我防备某人。
"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,你太爷爷的仇人是谁吗?"莫文翰继续问道。
叶小丰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"他说我太爷爷只是猜测,没有切实证据?
"那你太爷爷猜测是谁?
"先皇首辅大臣梅立忻。
叶小丰知道周清明交给了他们那些证据,而且全指向了梅家杀曾家人的事。这些人来问话肯定是要查找梅家人想杀他和他家人的理由,这个时候,不能再瞒着了。
黄元白突然问道:"那你知道梅家派了曾家人要杀你们吗?
叶小丰听到他这样一问,故作惊讶地道:"什么?他们当年追杀我太爷爷不够,还要派人来杀我们?
"我只问你知不知道?
"不知道。
莫文翰放下那副非常严肃的表情,笑着道:"好啦,案情我们就聊到这里了,叶小丰,我们聊些轻松的话题,听说你是今科直隶省乡试解元。
叶小丰也表现出一副轻松的笑容:"回大人的话,可能是我太爷爷在天之灵保佑了我,有幸中了解元。
"听说你还通晓西洋话?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识?
"运气好罢了,皇上除了让我帮他通传西洋话之外,问了我两个主意,我斗胆说了,没想到皇帝很满意,赏识应该谈不上吧?
两人并没有问叶小丰出了什么主意,他们深知,涉及皇帝的事,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。
万一叶小丰出的主意,被皇上说成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,他们要是知道了,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过,他们对这个叶小丰也再次高看了一层。
……
叶小丰与叶冬回去了,一路上叶小丰在想:"梅立忻当年用那个周超的事冤枉太爷爷,现在,也该让你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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